黑籃►木今►點文(取題渣)

CP:木吉鐵平x今吉翔一


※給ㄅㄇ的點文

※大概是快正式交往前的木今(?)

     

START↓


        在與洛山的那場比賽拼盡了全力後,木吉終究因為膝蓋的傷被送進了醫院。其實這種傷回家療養也是可以,但看診的老醫生似乎對於木吉明明自知腳有傷卻仍過度使用非常的不滿又擔憂,所以還是讓他住了幾天的院,方便後續觀察也順便限制了他對腳的使用。


        木吉被分的床位是兩人間,但自從左床不慎摔傷右腳的老爺爺在今天早上出了院之後整個病房便只剩下他一人,這實在是讓木吉感到非常的⋯⋯無聊。原本左床的老爺爺還在時他還能有一撘沒一搭的和對方閒聊(即使有時牛頭不對馬嘴),雖然覺得聊過後自己的談吐用字好像又老了幾歲,但也其實不是特別在意。反正好像誰也說過自己某些方面像老爺爺一樣,那大概也不差這麼一點。

      上次日向和里子他們來探病時留下的雜誌早已翻到膩,此時正靜靜地躺在床邊的小桌上,他也沒有再翻的意願。平躺在床位上,呆滯地盯著從初始陌生到後來漸漸已算熟悉的天花板,木吉開始數起了上面的小雜點⋯⋯直到他聽見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是巡房醫生吧,今天來得略早啊。即使這麼想,木吉也沒有移開對著天花板的視線。但接下來想起的聲音卻讓他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唷,都下午了還在睡嗎?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木吉猛地轉過頭,看見對方嘴角帶著與往常般一貫的笑意,在門邊擺了擺手作為招呼後便繞過了空床走近了靠窗這側的自己床邊。

「別那麼驚訝的樣子啊,搞的像是見鬼一樣。」戴著眼鏡的黑髮男人逕自挪了一把椅子到床邊坐下,掏了掏進門時手上拎著的白色超商塑膠袋,拿出了一個褐色紙袋包裝的東西隨手放在了木吉的肚子上。溫熱的感覺透過了薄薄的被子傳到腹部感覺有些微妙,於是木吉伸手將它拿了起來,一陣香甜的氣味隨即從紙袋口撲面而來。

「⋯你知道我喜歡銅鑼燒?」

「我可沒說我知道喔。」他又從袋子裏拿出了幾本雜誌堆在一旁的桌上,然後順勢拿起原本便放在桌上的其中一本翻了翻「籃球雜誌...還真是你的同伴們會帶的書。」

        木吉已經靠著枕頭坐起正在嚼著剛剛被放置在腹上的那個銅鑼燒,只是嗯了一聲作為回應。然後他看到床邊的人站了起來,從兩床之間繞過木吉的床尾到房間最右邊,把那不透光的窗簾拉了開來。午後的陽光如白金色的漆般從窗邊潑灑了進來,使得本來只有灰白色調而顯得有些冷的房間帶上了一股暖意,木吉因對突如期來的強光有些難以適應而瞇了瞇眼。

「被關在醫院還不抓緊時間曬曬太陽,你不會是想拿自己培植磨菇吧。」把窗簾束好在兩邊後,今吉又走回了原本的位子重新坐了下來。

「啊,因為畢竟要下床弄嘛!」木吉指了指膝蓋「總覺得再亂用會被醫生關更久啊。」

「腳還能用啊?」

「只是一年內都不能再比賽了。」

「哦⋯⋯。」今吉沒再說話,只是把已經空了的塑膠袋捲了捲打了個結,然後丟向了病房角落的小垃圾桶——一記漂亮的射籃。

「我還以為高三忙著準備考試沒空來呢。」

「來附近買東西就順便繞過來看一下。」

「⋯⋯已經買了?」

「還沒。」

「喔。是說沒想到還會有慰問品,稍微有點⋯受寵若驚?」

「這個嘛⋯⋯」今吉看了他一眼「嗯,就當作替自己學弟所作所為造成的部份結果道個歉?」

       你才不會為這種事還替人道歉。木吉努力擒住了嘴角的笑意,覺得剛才吃的紅豆餡味道甜得過份,現下像是在味蕾上開著簇簇糖花。

「正好,我也不會再出賽了。」今吉突然又接了一句,木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對自己不能再比賽做回應,然後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麼一說突然有點放心⋯今吉你作為敵人真是太難纏了。」

「哈哈,謝謝謬讚。」

「春假有空?」

「嗯?是沒事沒錯。」

「嘛⋯反正釣魚的話也不需要用到腳。」

「啊?」

「我也沒說我知道喔。」木吉朝床邊的人送了一個溫和純良的微笑,然後被對方毫無表情地盯著看了一陣。


「⋯要的,」經過短暫的沉默後,今吉終於也再次勾起了嘴角,帶有幾分的意味深長「尤其釣的是大魚的話。」

「唔……我想我大概還行吧?」

「那你得試試看才能知道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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