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執事►戴文►Till the end

CP:Diederich/Vincent  戴德利希x文森特 (攻受無差)




※設定為謝爾爸結婚前


※嗯,各種私設定(?)


※以上皆能接受者再繼續觀看,謝謝




START ↓


 




 




 


「是說,我一直挺納悶。」


 


 「嗯?」應話者把視線從窗外移回了馬車內。


 


「我還以為以結婚為前提的話,你會選擇安潔莉娜那樣比較強勢有才幹的女性呢。」前往火車站的車途上,戴德利希終於打破了沉默。


    婚裡訂在兩個月後,在認識那對姊妹後也是好幾個月了,以年齡來看也到了差不多該結婚的階段,當初文森特在改掉了以往對周遭女性曖昧態度的交往後,便多少知道了他在各方權衡後,終於決定了要聯姻的家族。在文森特接近她們的幾個月來狄德利偶有見過幾次那對姊妹,姊姊性格較溫婉有禮,是典型的時代下男性會想親近的女性;與之相對,紅髮色的妹妹剛開始看似陰鬱,但後來卻顯得比姊姊更加活潑剛強。


    然而就自己所認識此時馬車內正坐在對面的人而言,戴德利希並不覺得文森特會偏好前者。更甚來說在以關係到家族事務處理與最近變動的局勢下來看,妹妹應該是更為理想的選擇,而且她在當初對文森特的態度也算得上是有一定好感以上,所以戴德利希實在想不透此時對面的人選擇了姊姊的原因。


    當然,如果是愛情方面的因素的話則又是另一回事了。


 


「嗯……戴你覺得是為什麼呢?」對方回了一個溫和的微笑。每當文森特做出這種表情時便表示他沒有太大的意願要說,而通常戴德利希也只能就這麼算了。畢竟若真事他不願意講的事情,就算用鐵鍬也鍬不開他的嘴。


 


「不算了…沒事。」


 


    馬車內又再度安靜了下來,只有車輪走在石子路上震動的聲音悶悶的響著。就像此時車廂內的氛圍一般,不致於讓人窒息卻也稱不上舒適。


 


    最近軍階剛好升了而為此忙碌著,但收到文森特的信函中難得的提出說有事想見面談談,便抽空來了倫敦一趟來見關係難以定義的…呃嗯……友人。會這樣猶疑是因為彼此之間縱然有些親密的舉動,像是最近即便較少見到面,作為替代的書信卻高頻率且不曾間斷,但兩人之間誰都沒有說明白這樣的關係,若硬是要找個互動模式形容的話…姑且算是情侶。擁抱、親吻、做愛…自從在學園認識後,原以為專屬學生時期的瘋狂造就的不尋常關係卻這樣延續至今。戴德利希也不是沒想過想弄清楚兩人關係該如何定義,但話題總是會先被文森特巧妙的轉掉,不然就是「啊啊…就是這樣呢」諸如此類模糊不清的答覆。


    想到兩個月後自己再次回到這裡時,便是參加對方的婚禮,自己便沒來由的煩躁起來。本以為對方這次提出見面是想釐清一些關係,不管關係怎樣發展,戴德利希都自認為已經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當談話中提到近期結婚的事確實是受到了些衝擊,但也還在意料之內。畢竟彼此間心照不宣的這種關係對比上彼此對自身家族所承擔的責任是遠遠比不上的。但是當自己已經準備好要接受轉變的關係時,話題就這麼斷了。


 


    沒了。僅僅只是通知婚訊而已,戴德利希這回真是完全弄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特地把自己從德國找來,卻只是進行「告知」而已。接下來的幾天,除了處理了一些公事外,就只是在凡多姆海伍宅邸內休憩而已…但還是和以往有些微妙的不同。像是文森特莫名的展現了英國人的午茶情趣讓他試喝了各式各樣新購入的紅茶,即便做為德國人的他並沒有太大興趣,不過司康餅還不錯。然後還去划了船,這是戴德利希自認識文森特以來就一直知道的他的興趣。但自繼承爵位以來,文森特去乘船遊興時通常都是由僕人握槳,但這次他卻自己拿起了船槳,讓狄德利險些認為難道大英帝國要滅亡了而驚恐不安,最終狄德利還是把船槳從船上唯二的另一人手中接了過來。接下來幾天還有釣魚、逛傳統市集、大英博物館參觀…


 


    太多了,這次休閒活動的安排。以往最常做的事便是待在宅內看看書,或者下下棋(雖然自己總是輸的一方),儘管兩人平時都會因自律而定時起床,但戴德利希來英國的這段時間文森特通常會吩咐僕人早餐晚幾小時準備,賴床顯然成了兩人之間共居時的某種默契,當然有時候的原因也是前晚進行某種運動而稍微過於劇烈…離題了。


 


    雖說偶爾會想起心頭掛念的疑問,但自己也不是那種能完全沒心思的直接問「你找我來做什麼?」或是「你找我來就只是說這件事?」的男人。要說忙碌的話,正要開始婚前準備的他應該更為沒有多餘的閒暇做無意義的事,況且這樣不是他一貫的風格。於是到剛剛坐上馬車,才意識到即將返家的自己什麼都還沒弄明白。猶豫著該如何開口,最後問出了有點風馬牛不相干的問題想試試水溫卻不留情的被打了回票。


 


 


 


 


 


「因為情感啊。」


 


「…啊?」對坐的人悠悠的開了口,太過突然以致於對於對方的話一時反應不能。片刻後才意識到對方在回答自己方才的問題。


 


「安潔莉娜她啊,確實對於成為凡多姆海伍家的支柱很有潛力。」對方看上去還是漫不經心的盯著窗外,接著說。「但是她對我的感情是建立在『愛情』之上呢。」


 


「……所以?」


 


「姊姊瑞秋就不一樣,那是建立在『婚姻』上的好感,程度和重量是不同的呢。安潔莉娜的感情太過深沉了。」


 


「呃…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唉。」對方似是覺得儒子不可教也般的輕嘆了一口氣,接續道「你也知道的吧?我不喜歡也不適合當被束縛的人。感情這種東西太過深重的話,最終會成為枷鎖的。」就像現在的我緊握著拴著你的鎖鍊不放一樣。


 


「……」


 


「那…」還想試著說些什麼的時候馬車便停了下來,前頭傳來了執事田中表示目的地已到達的通知。


    若繼續待在車內只會顯得尷尬,況且離火車發車的時間也沒剩多久了。戴德利希抿了抿嘴唇後便把話吞回了肚裡,拿起一旁簡便的行李便下了車。當手已經握上門把,正要關上門時肩膀卻突然被扶住,頭上帽子的帽緣被拉下了幾分,感到了一陣溫暖的吐息後一雙唇便順勢貼上了自己的。過於突然的吻讓的德利有些措手不及,跟剛才比來放大了數倍的臉映入眼簾,對方細密的睫毛襯在因眼皮輕輕下垂而呈現隱隱微笑般曲線的眼瞼上,蓋住了下方那總是閃耀著藍寶石光輝然深處同時又帶著詭秘氣質的雙瞳,稍長的劉海若有似無的蹭上了自己的眼角及鼻間,傳來了一陣搔癢。在一段不太短但也不長時間後,吻才有了停止的趨勢,兩人的四片唇瓣分開時,對方還玩鬧似的以舌尖輕輕滑過自己的上唇。


 


「我會期待你送的賀禮的。」是指兩個月後的婚禮。馬車上的人此時笑的一臉得意,眼底卻有著幾乎不可見的落寞。在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時,對方便帶上了車門讓馬車駛離了人群熙來攘往的火車站前路邊。


    看著漸漸駛遠的馬車,狄德利不禁覺得自己總是被他耍的團團轉。雖然在文森特面前,自己幾乎總是沒能佔到上風就是,從最初的相遇以來就總是如此。


 


 


 


-馬車上-


 


「這樣好嗎?」前頭駕車的自家執事以一貫溫和的聲線關切道。


 


「嗯,這樣就行了。」凡多姆海伍的當家平靜的給予了回覆。


 


    不會放手的。文森特攢緊了空無一物的手心,儘管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自私,他還是終於認清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也放不開這條緊繫著「他」的鎖鍊。


 


Till the end.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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