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猿礼/尊礼►清醒夢

CP:伏見猿比古x宗像禮司 & 周防尊x宗像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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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流著汗,自己正近乎使出全力的和眼前的人對峙著。

 

自己正在做夢。伏見不知為何明白這是場夢卻怎麼也醒不過來。雪地的場景灰白而顯得黯淡,此時的自己已經拔出了劍,白淨鋒利的劍端筆直的指向站在自己眼前的第三王權者--周防尊。

「尊先…、周防尊,」下意識改不掉的、過去的稱呼從嘴邊洩出,伏見連忙改正後接續著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做什麼?什麼也沒想就接著說出口,伏見不禁疑惑起來。
片刻後明白了所謂夢不就是如此嗎?沒有合理與否,只剩下雜亂意識的扭曲體現。所以人們總會在夢裡義無反顧的做些似乎根本不合常理的事。否則嚴格說起來自己根本沒有理由對著周防尊拔刀,就算有,那也不是由自己來。

弒殺赤王那從來不是自己所負責的範疇。


自己沒有那樣的資格,也沒被賦予那樣的權力。就像從一開始就被硬生生劃分在局外人的一邊,他只能看著宗相禮司與周防尊不斷周旋著,一來一往如藤蔓般錯綜交換著複雜的情感--然後最終全部終結於一方的毀滅。

什麼也不剩。

 

「嘖。」


想到這裡伏見不禁輕皺起了眉,再次聚精會神盯著眼前的人。
--會殺了他嗎?自己不禁開始思索起來。從來不被賦予這樣資格的自己如果有能力的話…會動手嗎?
思索了一下,伏見還是沒能明白得出答案。但卻突然想起自己偶然間曾問過宗像這問題時對方的答覆。

『--絕對會。』語氣中有著無可動搖的堅定。

 


「抱歉啊,把你也牽扯進來了。」對面的人突然的開口把自己拉回了眼前的戰鬥。
周防尊似是沒有聽到自己的詢問,只是向自己道了歉。眼神裡還盡是自己從沒看過的、幾乎認為不可能會出現在這人身上的歉意。

然後自己似乎終於明白了剛剛第一句問句的意義。

他看到赤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漸趨黯淡--然後開始墜落。

「不想殺」這樣的情感突然強烈起來。反正這只是夢不是嗎?不動手也不會有任何實際上的死傷。

 


但劍還是貫穿了赤王的胸口。

『原來自己的猶豫一點意義都沒有啊…。』一陣無力感從心底湧出。和剛才一樣的,夢裡的自己似乎並沒有受到控制,手中的劍貫穿了對方,染上了灰白世界中過分搶眼的鮮紅,而頭頂上方那顯的過於巨大的劍停止了掉落,靜止、然後化為紅色的光芒消散。伏見不禁感到一陣無奈的悲哀,這一切都讓自己顯得無能為力。然而被劍刺殺的人卻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抱上了自己。
被擁抱這件事讓伏見有些不適應,但也不至於厭惡。畢竟那人終歸曾是自己的王。

赤王最終在自己耳邊說了些什麼,讓他突然意識到這並不是自己的夢。

好冷,明明戰鬥後應該已經汗水淋漓,但自己卻覺得好冷。

 

 

伏見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宗像盯著自己看的紫色雙眸。

 

「伏見似乎做惡夢了呢?」應該還是深夜,但睡在身旁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清醒然後坐起,在黑暗中用微溫的手撥撩著自己的瀏海輕聲問道。

 

「啊…夢到了赤王掉劍了,然後殺掉了。」被夢裡的我(你)。

 

「哦?」宗像聽了之後饒有興味的看向伏見。

 

「他還道了歉。」

 

「……是嗎。」

 

「…你的夢?」

 

「嗯…嚴格說起來的話…不是。」

 

「…哈?」對於自己的猜測被否定伏見感到有些不滿。

 

「它是你的夢哦,伏見。」宗像淺淺的勾了勾嘴角然後說道「對我而言只能說是記憶。」

 

「如果是夢的話,偶爾也會想笑著醒來呢。」或是不醒也沒關係,但如果能做夢的話…如果能做這對自己顯得有些奢侈的夢,那麼就算是落劍,也是不會動手的吧。笑著在夢裡死去--想起來真是不錯不是嗎。當然宗像並沒有繼續說下去,那樣的情感太過於不切實際且不必要。身為青之王的自己從來不曾表達過,那身為宗像禮司就也不需要再去提起。

虛渺如感情這般事物一但經由言語表達後就會變得更加沉重,就如賦予了虛構事物一個確切的實體一般,而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餘力去承擔那樣的重量。

讓他煙消雲散就行了。

看著身邊坐著的人帶著有些讓自己煩躁的笑意說著,伏見突然想起夢中最後赤王似乎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麼,但現在卻獨獨無法想起最終的那個片段--就像被刻意剪輯掉的錄像帶。

 

「…那他最後對你說了什麼?」明明想問卻還是沒有問出口,說實在那對自己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甚至對此時身旁的人可能也是。


反正都已經結束,無論是夢還是現實。

不管是怎樣的加註都顯得多餘。

 


「暖氣關掉了?」看了一眼窗外如夢中般還在飄著的雪,伏見改了口問。

 

「…啊,因為稍早醒來時覺得稍微有些熱了。」

 

「請再打開吧。」

 

「哦呀,伏見君會覺得冷嗎?」

 

「……好冷。」真的好冷。

 

「是嗎。」最終宗像起身開了暖氣,然後躺回了自己身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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