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執事►戴文►番犬

CP:Diederich/Vincent  戴德利希x文森特 (攻受無差)


 ※就算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黑執事親世代的CP...我也...不會......住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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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徘徊匿居於黑暗,那是所在的位置所被賦予的職責。

    咬弒殆盡,權力是尖牙、獵殺是義務,奉上忠誠換取暗處最邊界的通行權。--不過是隻番犬,而爾。

 

 

 

    「作為女王的番犬,還真是高傲的態度啊,嗯?文森特˙凡多姆海伍同學?」說話者的語氣明顯的透露著不屑以及鄙視。

    被對方用課本硬是抬起了臉的17歲少年僅僅只是看著站在眼前的持書者,眼底不帶一絲恐懼,僅只帶上些許或許連本人都未曾意識到的漠然。不悅的輕皺了眉頭,試著轉動被不自然姿勢束縛而痠疼的手腕,卻被兩旁的人以更大的力道死死抓住。

 

    土耳其藍的雙眼映出的是對方因成功使用粗鄙手段而洋洋得意的嘴臉,在這個上課時段裡校園內幾乎沒有其他師生在教室以外的區域活動,而也正是挑上了這個時機,對方才敢如此大膽的行使報復。對--報復。不僅是對於在學園內自身P4身分而感到不滿、更多的是在進行看門犬工作時利害畫分時、既得利益者對於重劃後認為被剝削的怨忿。

 

    「快遲到了啊...。」不禁這麼想著。看著對方燃著囂張的氣燄在面前比畫叫囂著,因興奮而偏高的音調在晨間安靜的宿舍迴廊內迴盪,在自己耳內那顯得太過吵雜的音頻並沒有進入腦中,文森特僅僅只是漫不經心的望向前方,一邊思索遲到這件事該被如何懲罰而煩惱著。

 

    「喂!渾蛋!瞧不起人啊!」正樂得以為對方害怕得不敢說話的那方似乎是發現了被脅迫者並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改而直接揪起衣領質問著。衣領被這麼一揪的少年終於回過神來,在耳邊突然放大的說話聲終於進入了腦內。瞧不起...嗎?也是,完全沒辦法把對方放在眼裡啊。自以為穩固掌握了權勢的舊貴族們果然老舊到連腦子都不好使了嗎?跟那些以為輕鬆用些威脅利誘的小手段就能輕鬆擺平敵人的自身父母一樣,愚昧的令人可憐。粗糙的手段要自己形容只能以不堪入目稱之,各方面的風險與破綻多到讓人發笑。

 

    想到此的同時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前卻突然黑了一瞬,緊接著文森特感知到腹部一陣疼痛與受對方膝蓋衝撞後隨之而來的輕微作嘔感。

 

    「笑什麼,這時間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再囂張的話我就用更讓你難忘的方式好好款待你--」說著便露出了猥瑣促狹的笑容,比腹部被踢所造成的肌肉反射更讓人感到反胃。

    「那個...要是留下證據被抓到的話可能會被退學耶...還是不要...。」兩側按壓住自己的其中一人有點擔心的試著勸誡。

    「這時間怎麼可能會有人來!翹課被發現的處罰也不是好玩的啊你笨嗎?」

    怒斥著類似於跟班的人的同時對方似乎打算再補上一拳,這時喊著自己名字的聲線硬是貫入了原本只有叫囂聲的空間,對方瞬間停下了動作。

 

「文森特!」這急切聲音的主人看到自己後便邁開腳步跑了過來。

「凡多姆海伍同學?」一名快步跟在後面的教師同時叫著。

 

    上一秒還張狂著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臉色比地上縝密鋪排著的白色大理石磚還要慘白。文森特看著眼前的景象在內心悄悄的笑了出來。欺善怕惡的劣根性總是在這種時候會完完全全被攤開來,像是白紙上的弄髒的墨滴一樣顯眼。上一秒還在叫囂的人現在像隻小貓一樣安靜且瑟瑟發抖的聽著訓問小小的點頭或搖頭。

 

    「慢走不送--」在被跟來的老師帶走前對方看到了文森特一開一合的雙唇,即使沒發出聲音卻彷彿能聽見那優雅而帶著磁性的嗓音緩緩說著,眼裡淨是與話語表面相符的笑意。那瞬間什麼情緒都弄不明白,只能睜睜的看著那抹微笑直到步行到走廊底端拐彎時從視線中消失。從骨子最深處泛出的寒意……那是唯一能明確感受的事物。

 

 

    「是說明明說好約在30分的啊,作為『學弟』卻竟然遲到了呢?」文森特故意用著稍稍帶著責怪的語調調侃了從剛剛就有點擔心而關切的看著自己的戴德利希。

 

    「唔,抱歉。但是你的要求也太難了,還要我帶著老師一起,這樣連偷偷離開都不行啊?」對方忍不住稍稍埋怨著自己的要求太過無理卻又一邊道歉著。

 

    「哦......那,你最後怎麼把老師帶來的?」文森特換下了學長式的語氣,轉而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了身旁的他。

 

    「唉…」

 

    「嗯?」

 

    「直接說有緊急事態然後抓起老師的手臂走人…因為各種解釋不清所以晚了10多分鐘。」

 

    「噗。呼...哈哈哈哈...」看在對方這麼拼的份上,處罰就暫且先擱著好了。

 

    「咦!!?別笑啊!!!!我可是拼上了老師對我的信賴度耶!!!」"

 

    「這不是做為當初的賭注所應該覺悟得代價嗎?」文森特語句間透著笑的回應得對方啞口無言。

 

 

    不愧是好不容易抓到時機才馴養到的狼犬,果然不會辜負自己的期待,甚而讓人驚艷。處在自己現在的位置,忠誠兩字只能作為場面話使用,誰也不會當真把掛在嘴上的這兩字做為束縛自己的法條,就算僅作為檯面上的客套話使用,也已經算是對方最大的敬意了。然而身旁的這人卻認真的守在自己替他圈畫的小小範圍內,即便僅用樹枝在泥土圈畫這樣程度的束縛,卻已經視之為鐵律。

    上課中貿然離席這樣的舉動,校規所規範的絕對不是能輕鬆帶過一笑置之的懲罰,當初也是抱著有點小賭一下的心態把他給約了出來。他本來算準了對方在權衡利害關係後理應不會對自己做太誇張的舉動,就算戴德利希真的爽約也不會造成威脅,沒想到對方卻腦子像是被蟲蛀洞,險些超出自己預期的最壞狀況。

    對於文森特˙凡多姆海伍來說,平常見到這樣死忠的行為只會視之為愚昧且附上些許自嘲的譏笑。然而現在卻是被近似於驚奇、歡快和各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溢滿胸中而無暇顧及以往會有的反應。



德國狼犬、嗎?

獻上你的忠誠,然後我將予你--

 

 

 

 

    片段的記憶在片刻詳實的在意識內浮現,這就是所謂的「死前的跑馬燈」嗎?還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啊。這樣的想法沒由來的飄進了文森特最後的意識裡。耳中僅剩自己精心挑選的原木傢俱被烈火燒得嗶啵乍響的回音和自己的獨生子稚嫩而搖遠的哭喊。

 

 

    「對不起。」嘆息般的囈語自那雙精緻而總吐著勝券在握般話語的唇隙飄出。

 

    最後,似乎什麼也沒能給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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